三月的台北阳光透过101大厦的落地窗，小S坐在贾永婕办公室的沙发上，手里捏着节目组递来的纸巾。镜头扫过她泛红的眼眶，这个在镜头前永远咋咋呼呼的女人，此刻声音轻得像羽毛：“那天她带着球拍站在我家门口，我以为她疯了。”距离大S离开已经过去十三个月，徐熙娣终于愿意在镜头前撕开那道尚未愈合的伤疤。 贾永婕推开办公室门时，小S几乎是扑进她怀里的。这个被台湾媒体称为“贵妇圈C位”的女人，此刻穿着运动服，脖子上还挂着匹克球护腕——正是去年那个阴雨连绵的四月，她和老公扛着球网闯进小S家社区的装扮。“我当时把自己锁在卧室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，”小S吸了吸鼻子，“她就带着人在楼下搭球网，说‘徐熙娣你再不出来，我就把你家密码改掉’。” 那天的匹克球场地就在社区儿童乐园旁，贾永婕故意选了人多的地方。小S穿着睡衣下楼时，看见邻居们假装路过却偷偷关注的眼神，突然就笑出了眼泪。“她老公发球特别烂，球老打到我脸上，”小S比划着动作，语气突然哽咽，“可我跑着跑着就发现，原来我还能跑，还能笑。” 东京那段日子成了小S不敢触碰的禁区。贾永婕在日本旅行时接到电话，直接从箱根温泉酒店赶去医院。“她后来跟我说，姐姐最后还在念我的名字，”小S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，“我总觉得如果我当时在她身边……”话没说完就被贾永婕打断：“你姐姐最不想看到你这样。”这个总被外界贴上“名媛”标签的闺蜜，在大S弥留之际守了三天三夜，处理完后事又把崩溃的小S接回自己家。 现在的小S重新拿起了话筒，《小姐不熙娣》的录制现场总能听见她标志性的魔性笑声。只是镜头没拍到的角落里，她手机屏保还是三姐妹十年前在垦丁拍的合照。“那天打球时，永婕突然说‘你姐以前总说你打球像企鹅’，”小S望着窗外的台北101，阳光在她睫毛上跳跃成细碎的光点，“我突然就想通了，带着她的份好好活下去，才是对她最好的纪念。”节目录制结束时，贾永婕塞给小S一个信封，里面是大S生前最喜欢的香薰蜡烛。“她说要让你每次闻到这个味道，就想起她在你身边。”小S抱着蜡烛站在101大厦的落地窗前，看着楼下车水马龙，突然对着空气挥了挥拳头：“姐，你看，我做到了。”远处的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，像有人从背后轻轻拥住了她。